给花园的花草上色,但周砚谦看到了,花草的每一种颜色她都调了一点点黑色进去,很少黑色,袁晚舒可能是在表达一些什么吧。
“看够啦?”从周砚谦站在门口时候袁晚舒就发现了,而她也知道,周砚谦已经很清楚自己不是乖小孩,所以在他面前装累了,她就会不想装。
“看够了。”周砚谦眼神从画上转移到袁晚舒身上,“你这画卖吗?”
“卖。”袁晚舒没有看周砚谦,继续上色。
周砚谦笑笑,“卖给我呗,多少钱,定个价?”
“现在不是多少钱的事情,我已经答应给别人卖了,看你运气能不能碰到了。”袁晚舒拿着画笔转身笑着跟周砚谦说。
周砚谦来到她身边,蹲下笑着问,“身为你的未婚夫不能给个机会吗?走后门。”
“不行,我很公平。”袁晚舒说完还对着周砚谦眨了一下眼。
一旁的周砚谦也坐在地下,笑出了声音,“不要对别人乱眨眼,会以为你调戏他的。”
袁晚舒:“你是别人?”
周砚谦勾起嘴角:“我不是别人,所以允许你调戏。”
哎呦,袁晚舒手抖了一下,幸好没有碰到画,仰头笑了两声。这是谁调戏谁啊,怎么感觉是周砚谦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