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很苦涩,他不想绣贞恨自己。
袁绣贞听完他说的话,闭上眼睛摇了摇头,嗓子沙哑地看着他,“出去,你现在就出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你,我要自己消化一下,你出去!”
魏宾原本是单膝下跪在自己妻子面前,现在艰难起身,无声退出,关门时候还看了一眼妻子。知道她这次是真的生气,魏宾咬了咬牙关上门。
在客厅喝醉酒的魏宾,手机在手上转了一圈,出来时候他是想给周砚谦和袁晚舒打一个电话过去,后面理智拉住了他,现在他跟周砚谦可以说是彻底闹翻。
袁绣贞冷静了两个小时,想了很多,眼泪一直流,她心疼自己死去的女儿,也不舍袁晚舒,她哭着给袁晚舒打电话。
那头过了有一段时间才接通,袁晚舒也是刚睡醒,见到是自己母亲打来的。袁晚舒牵强笑笑,好像已经不是自己母亲了。
“喂。”袁晚舒现在心情很复杂,她都能听到袁绣贞抽泣声音。
“晚舒啊,你永远都是母亲的女儿啊,不能说没关系就没关系啊,妈在你身上付出了那多你看不到吗?”袁绣贞一边哽咽一边跟袁晚舒说。
袁晚舒深呼吸仰着头,“看到了,看到你在我身上规划了很多我不想要的东西。”
“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