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颜沫一下子就暴怒了。
这也是她不能接受的事实,就如她不能接受为什么程潇是和她有血缘关系是一样的,这可能很矛盾,可是也是人之常情,就好像一个人最喜欢喝豆浆,结果突然有一天有一个人告诉她,豆浆是不可以喝的东西,有毒。
你能相信吗?
不能!
这简直太可笑,太滑稽,颜沫把这种可笑也当做是对于程潇的一种侮辱。
即使如此,涂粉男还是每天时不时前来报到,颜沫也不知道他是出于内心的愧疚,还是为了警察的事,总之她再也没有理过他,他一来她就躲被子里睡觉。
最终这件事警察那边也结束了,妈妈也送爸爸去回去上班,程潇因为出差,就留下来照顾颜沫。
“向,向妍她呢?”
“她回去工作了,我是正好来这边出差,所以时间多,过来照顾你,小沫,我,唉,如果不是我,你的腿也不会……”
看来那件事程潇一直记着,就像姨夫是因为开车接她才去世一样,她也从来没有放下过。
“哥,”很长时间颜沫都没有这么叫过了,自从她心里喜欢他之后,她就很少这样叫过了,“我不怪你,我从来都不怪你。”
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