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话,别让我担心。”
陆景然脸色难看,不断猜想着,聂臻可能发生了什么。
聂臻抱着陆景然很久,久到整个人暖和起来,才说话。一出声,却是声音哽咽,“陆景然,我害怕,我心里好怕……”
陆景然抱着聂臻,安静地听完她所有的话,期间帮着擦了两次眼泪。
他的心是无波澜的,聂臻的爷爷,对他来说,是一个陌生的老人,父母离婚尚且不能让他情绪波动,更何况一个陌生人。
但是聂臻这样伤心难过,他整颗心不可抑制的疼起来。
“检查结果怎么样?保守治疗的期限是多少?如果接受化疗,成功率有多少?”陆景然问出关键性问题。
聂臻一愣,摇头,“我不知道。”
“不知道?”
“我爸和我大伯偷偷说的,他们没想让我知道,我自己偷听到的。”
陆景然皱着眉头,思考一会儿,给聂臻支招。
“首先你别担心,即便是癌症中晚期,也不一定就是判了死刑。云市的医疗条件有限,在这里可能是没有办法,但是首都那边不一样,那边有最先进的医疗设备和最好技术的医生,你爷爷若是能去首都,应该有希望。”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