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紧紧地贴着纸,因为过度用力有些泛白。
少年长身鹤立,穿着件白色体恤,黑色的耳机线弯弯绕绕垂在胸前,戴着个白色口罩,只露出眼眉。
他眉眼生得极好,就这么漫不经心地看着镜头。
贵气天成。
温妧并不追星,收下白姝的照片也只是完全出于礼貌。她方才正准备将明信片塞进书桌的抽屉时,心中忽然生出一丝异样感觉。
她将明信片一点一点翻回正面,不知怎么,她的心脏跳动速率不可抑制地加快起来,血液也在青蓝色的血管中叫嚣。
照片被翻回正面。
温妧的视线最终定格在照片最右边的那个少年,再不移动。
血液彻底沸腾,冲撞进脑海里,温妧脑袋瞬间空白,她听见自己在无意识地发问:“他是谁?”
弦月眉桃花眼,这分明是雨夜里的秦肆。
可她还是怕希望落空。
直到温妧听见白姝的声音:“秦肆。”
温妧的心跳得愈发厉害。
自从雨夜里那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相遇,秦肆的那张面孔不知怎么就刻在她心里面了,她总是在大街上碰见背影像秦肆的人,她一遍遍抱着希望,却又一遍遍落空。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