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最近刚开学事情繁杂,再加上之前约拍的图和追星事宜,温妧忙得头都快炸了。幸而她不太喜欢玩手机,所以时间倒也不算太过紧张。
等温妧将事情全部处理完已经将近晚上八点了,她打了个哈欠,阖上电脑,带上相机。
她来时没带什么厚外套,全是单薄的开衫,看了眼外面的阵雨,温妧纠结了会,拿上了衣柜右侧的黑色外套出门。
温妧到体育馆时已经将近八点半,演唱会已经开了将近一个半小时,可体育馆门外依旧是灯火通明,人山人海。
外面还下着雨,寒风瑟瑟,一群穿着单薄的年轻女孩穿着雨披举着自家哥哥的横幅和应援灯牌,她们的衣物全数被雨水打湿,可脸上依旧泛着愉悦的笑。
环顾四周,温妧也没看到秦肆的任何一张灯牌或者横幅。
温妧打开微信,找到票务:【您好,请问您在哪里?】
【检票处。举着秦肆灯牌的就是我。】
她走到检票处,看见那儿蹲着一个女孩,手上举着一块半人高的鸢尾兰灯牌,上面写着秦肆。
女孩半个身子隐在灯牌后,两只细长的胳膊搭在灯牌上。圆脸,刘海湿哒哒地黏在光洁的额头上,一双黑溜溜的眼睛正四处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