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书,你疯了!”
秦肆继续说:“我疯了?叶戚,你当年对我没感情为什么又要许下一辈子不离不弃的诺言?我当真了,可你却反悔了。是不是就是因为你身旁的这个男人?”
秦漪又笑场了。
“停!”
陆添实在看不下去了,开始喊停。
陆添在业内向来以严厉出名,他实在忍受不了有演员在演戏时不停笑场:“女主角,你在干嘛,三分钟笑两次场?”
“再来一遍。”
秦漪也没演过几回戏,碰到这种情况有些不知所措,只能慌忙道歉:“对不起。”
一次失败后,秦漪表现地更为紧张,笑场更为频繁了,甚至还有些忘词。
“再来一遍!”
“再来一遍!!”
“......”
陆添快被气得七窍流血了,他已经完全不记得这只是在试镜,而不是真正的拍摄现场了。
旁边的人无人敢劝,只是默默低着头,生怕殃及池鱼。
“陆导,”秦漪的经纪人看不下去了,瞪了眼秦漪,小心翼翼地对陆添说:“我们家秦漪今天身体不太舒服,要不先试下一个角色吧。”
陆添刚想拒绝,却突然间想起了什么,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