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论如何也骂不下去了。
算了,就一小姑娘,好歹爱慕的感觉是找对了,就是诠释错了。
顿了顿,导演说:“算了,先拍下一场吧,你先去找找感觉。”
温妧松了口气,回到支起的折叠椅前。
顾薇赶紧将矿泉水瓶盖拧开递给她,语气关心:“妧妧,我们刚才对戏的时候不好好的么,你那爱慕的眼神我都酥了,怎么上场就不行了?”
温妧接过水小口饮了两口,白皙的脸上布满汗珠,在灯光的映射下泛着光。
她慢吞吞地坐回椅子上,右手撑着下巴,小脸上布满忧愁:“我不知道。”
温妧其实撒了谎,她心里知道。
无论和顾薇在台下对戏对得再好,只要一碰到秦肆的目光,她就忍不住想要躲闪,脸也会不受控制地变红。
就像是条件反射一样。
碰到秦肆目光是条件,脸变红和躲闪是她对条件的反应。
简直没有一点办法。
秦肆见小姑娘苦巴巴一张脸,他迟疑几秒,朝温妧方向走去。
“肆哥。”
一道清亮的声音在秦肆身后响起。
秦肆转过身,看到说话的人,他不自觉拧了拧眉,眸子深处晕了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