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凝固在他的额头上,衬得他的面色更加青白惨淡。
    “勋爵?”裴湘再次小声喊了一次,对方仍然无知无觉。
    心里舒了一口气,裴湘忍着胃里泛起的恶心一动不动地躺了一会儿,等她终于积攒起几丝力气后,便毫不犹豫地抬脚,把身上的龌龊男人踹倒在一边。
    从床上挣扎起身,裴湘捡起脚边的铜制灯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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