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呼出了一口气。
——真是的,我怎么突然会生出这样奇怪的想法,什么虚幻呀,梦呀,难道和我说话的格雷小姐,还是一个幻影或者假人吗?
——不过,她刚刚的气质和平时可不太一样,要更加冷静优雅,可见,每个人都带着好几张面具呢。
——诶,果然是个不简单的女人。
当爱德华·布鲁斯在晚宴的长桌上再次见到光彩照人的珍妮弗·格雷的时候,只觉得对方又戴上了八面玲珑的面具,游刃有余地应付着在场的宾客。
偶尔,两人目光相接,珍妮弗·格雷看向他的眼神和之前没有任何不同,仿佛两人之间并没有发生过那场谈话。
这份沉着和冷静,让爱德华·布鲁斯更加佩服,他朝着格雷小姐举杯致意,同样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晚宴上觥筹交错,二楼的起居室内,裴湘完成了一场消耗体力和心力的谈话,觉得房间更冷了,她起身走到窗边,慢慢踱步搓手,让手脚变得温暖一些。
她的目光再次掠过笼罩着灯光的花园,那里现在空荡荡的。
就在刚才,她和爱德华·布鲁斯谈话的时候,珍妮弗·格雷的身影出现在了喷泉雕塑旁,她独自站立了一会儿后,等来了乔治·多佛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