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地听着路易斯·伯纳德讲述他和裴湘的相识过程,听着查尔斯·宾利的忧郁烦恼,听着赫斯特先生对于婚姻生活的麻木平静。
    他不插话不询问不评价,只是不再收敛牌技,不再适可而止,终于在吃夜宵之前,把热衷于闲聊的牌友们赢了个彻底。
    等到裴湘和伯纳德离开宾利家,坐上马车后,输了牌局的法兰西男人一边心痛自己缩水的钱包,一边发出啧啧的嘲笑声,这样阴晴不定的神经表现,惹得裴湘频频打量,而后又嫌弃地坐远了一些。
    参加完宾利家的晚宴后,裴湘又挑选了一个合适的日子,回请对方。
    紧接着,她应邀去了赫斯特家位于伦敦的宅子做客,而后,又按照礼节招待了来访的宾利小姐和赫斯特夫人。这样一来,两家人的交往就变得频繁起来,但是,她和达西先生却一直没有再见过面。
    那位先生在那晚说过的话,一直被裴湘默默藏在心间,她不敢多想,又忍不住多想,她时常回忆起他看向她的目光,总觉得那里面有千言万语,可是再仔细体味,又觉得一切都是妄想。
    裴湘觉得,如今的达西先生就像是结冰的海洋,冷峻、深邃,又在沉默中藏着起伏不定的危险和莫测的变化,实在让人难以琢磨,可裴湘却不会因此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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