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罗夫特忽然出声道:“夫人说的是韦德·西摩先生吗,我之前在曼彻斯特那边见过他。”
西摩夫人点了点头,笑容矜持,隐隐带着自豪:
“福尔摩斯先生认识韦德吗?这可真是太巧了。他现在确实在曼彻斯特,据说是和朋友们在搞什么机器研究,反正自从他上了大学,满嘴都是科学和工业这样的词汇,我也听不太懂,但我还是支持年轻人做一番事业的。
“格拉斯顿小姐,韦德要是在家的话,怎么也不会愿意错过格拉斯顿家的晚宴的。他之前还对我提起过格拉斯顿小姐呢,哦,还有你的弟弟妹妹们,说再也找不到说话如此投契的年轻人了。”
迈克罗夫特态度温和地称赞了几句韦德·西摩,然后语气一转,就提起了他在曼彻斯特的见闻:
“您儿子西摩先生确实很有才华,他和朋友们志同道合,有非常宏达的理想。不过,他们那个研究可是个烧钱的项目,不知十年内能不能有什么成果。我听说,沃恩议员已经写信勒令他的长子回伦敦了,没想到,您还是如此支持西摩先生,实在是难得。当然,我也万分钦佩西摩先生的冒险精神。”
西摩夫人脸色微僵,但又不得不笑着感谢福尔摩斯先生的称赞。
她用余光瞥了一眼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