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给自己留些厉害的底牌呢?
裴湘心里想着各种利害关系,脸上的笑容甜美无害。
白冥见她不答话,也不催促。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精致的水晶荷叶盏,也给自己倒了一杯琥珀色的佳酿。
“你在教内也如此谨慎吗?”
白冥摇头叹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是白某年轻时就养成的习惯,走到哪里都自备用具。”
“若是这酒中有毒呢?”
“白某不才,只是这鼻子要比旁人灵敏一些,这酒中有没有毒,大概还是可以闻出来的。”
裴湘也叹了一口气,一双秋水明眸中瞬间盈满清愁:
“如果南七堂的李三凯也有白长老的这份本事,就不会命丧黄泉了,可惜,可惜。”
“裴堂主在为昔日的仇人叹息?”
“不,我在为自己的无辜受牵连而叹息,在为来不及亲自动手报仇而叹息,也在为那些丢失了的霹雳堂火药叹息。”
白冥举杯敬酒,仰头干掉,眼中精光闪烁:“裴堂主叹息这么多的事,就不为明日的执法殿审问叹息吗?”
裴湘眨了眨眼,疑惑道:“我为何要为审问叹息?清者自清,我相信执法殿的手段,也相信玉教主的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