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花满楼,我还是告诉你吧,要不然你早晚也会从司空摘星那个臭屁猴精那里知道我的糗事。”
花满楼也不知为何,他此时还没有听陆小凤说出什么样的糗事,就忽然特别想笑。
可他绝对不能在这种时候笑出声,因为那样的话,骄傲的小凤凰就要变成炸毛的陆小鸡了。
这憋在肚子里的莫名其妙的笑意,一下子就冲淡了他心中的隐忧。
陆小凤浑然不觉,他迎着风开口问道:
“刚刚西门吹雪和裴姨说话的时候,你注意到他们提到了一个人的名字吗?”
花满楼点了点头:“我记得,是星河。”
陆小凤磨了磨牙:
“就是那小子,他是裴姨的儿子,和你差不多大。他出生的时候,我们就是邻居,那小子小时候又乖又甜,总是围着我叫小凤哥哥,给我糖吃,可是后来我们分开了一段时间,再见面的时候,他就被他亲爹教得古灵精怪,一肚子弯弯绕绕的。
“有一次,他和猴精比试易容术,就扮成了一个女孩子,看谁先被熟人拆穿。哎,我现在想起来,还不太相信那是他扮演的。
“花满楼,我和你说,他假扮的那个小姑娘哟,脸儿圆圆的,皮肤白白的,眼睛大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