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姑娘在述说着一种陌生的美妙语言。
那悦耳清脆的音符,跳跃、盘旋、热烈,是阿波罗奏响的七弦琴吧,万物都为之陶醉。
“是的,我没有和任何人订下任何形式的婚约。”
耳畔的陌生音节渐渐恢复成了熟悉亲切的语言。
奥德里奇深呼一口气,黑曜石般的双眸中有深深浅浅的波光浮动,忽而又变得平静深邃,犹如静谧阔远之夜空。男人由恍惚中恢复了理智清明,无意识中迸发的喜悦被勉强压抑在眼底。
“玛丽安小姐……你和帕丁顿先生之间的关系……是我误会了。这……万分抱歉,真的,我险些因为自大和鲁莽损害了你的名誉。玛丽安小姐,请原谅我的自以为是和妄加揣度,如果、如果有任何方法可以减轻这份误解带来的伤害,我都愿意竭尽所能。”
裴湘嫣然一笑:“德维尔先生,你不用这样歉疚。说实话,我可以理解你为何会产生这样的误解,这和我的行事作风有关。因为我实在是不守规矩、胆大妄为。你不愿把我往坏处想,于是便认为,我和帕丁顿先生之间的密切联系是建立在婚约关系上的。这样的猜测不是冒犯,反而是一种维护和尊重。”
奥德里奇想反驳裴湘的自我评价,可他又实在无法违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