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凭借一名劫匪的说词就能破坏一名绅士的名誉的话,那这个世道可就要乱了。”
威尔逊太太从容一笑:“我之前就听人们说过,达什伍德小姐既聪慧又冷静,如今看来,这确实不是恭维之词。一名流浪儿的证词确实不能说明什么,甚至……还会因为是威洛比追回失物这个原因,让证词显得可笑。人们很可能会认为,这是一种报复和诬陷,从而更加同情威洛比先生。”
“哦,其实我也有这种想法。”达什伍德太太呢喃着。
“所以,我这次特意上门来拆穿威洛比的虚伪面孔,并不是只带着一个无依无靠的流浪儿来的,我还带来了一个人。这个人说出的话,诸位想必会更加信服。”
之后,威尔逊太太又请门口的听差领了一个女人进门。
“你是……亨利怀特裁缝店的女主人……艾玛?”
艾玛眼睛红肿,看上去刚刚痛哭了一场,她脸上的表情也有些瑟缩。
“是我,达什伍德太太,我是艾玛·亨利。”
埃丽诺的神色愈加郑重,她侧头询问威尔逊太太:
“这位艾玛女士也和威洛比有关?”
威尔逊太太看了一眼一直安静旁听的玛格丽特,示意接下来的谈话不宜小孩子了解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