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几句,然后又去东屋给中毒者把脉,再根据脉象的细微变化调整治疗方案。
一直到月上中天,这个院子里的两位医者仍然在专注研究解毒之法,谁也没有去睡觉休息的打算。
由此可见,纵然裴湘之前“埋怨”胡青牛治病救人的时候废寝忘食,不顾身体健康,其实她自己也没好多少。一遇到疑难杂症和奇毒怪病,她同样专注痴迷。如同酒鬼闻到佳酿,老饕恰逢美食,那里能忍得住并保持冷静克制?
这也是裴湘赞成胡青牛全力救治鲜于通的原因之一,毕竟金蚕蛊毒难遇,而中毒不死者更是稀少。逮住一个,当然要研究透彻了。
三天后,胡家兄妹双双坐在病榻前,眼也不眨地盯着中毒者,脸上都带着隐忍的激动和热切,仿佛雕刻家在凝视最杰出的作品。
鲜于通缓缓睁开眼睛,还未等他体味一遍死里逃生后的轻松和喜悦,耳边就传来两声小小的欢呼。
“哥,他醒了!”
——说明咱们的方案是对的。
“对,病人的蛊毒被拔出了。”
——终于找到解毒的方法了。
虚弱状态的鲜于通朝着胡家兄妹感激微笑。他回想起中毒时听到的那些断断续续的谈话,心知这对初出江湖的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