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桌子上的文具纸张,好奇而专注,完全不为那个抛弃阿黛勒的女人保留一丝一毫的眷恋伤感。
“真是个冷酷心肠的小东西,”罗切斯特低喃,随即又自嘲地勾了勾唇角,“这样也挺好,倒是不容易受到伤害。”
这时,仆人们搬着桌椅进来了,罗切斯特起身去给裴湘寻找语言启蒙的教材。
裴湘又跟在监护人身后念叨起来。
她说自己想听英国的历史地理介绍,假若罗切斯特先生有足够的学识和才气的话,可以用生动有趣的历史典故给她当教材。当然,如果能再穿插一些神话故事、宗教传说什么的,那就更完美了,学起来也会非常有意思的。
罗切斯特闭了闭眼,觉得自己总算见识到了什么叫做“得寸进尺”。
——呵,塞莉纳竟然好意思说这孩子是我的血脉后代,简直就是胡言乱语!
——英国人可没有这样的厚脸皮和自来熟。
——她的亲生父亲绝对是那个弱鸡似的法国子爵。
可是,纵然罗切斯特并不想成为一个“任性”小姑娘的阿拉丁神灯,可他也不愿意让这一个七岁孩子瞧不起,让她认为他是个不学无术的坏脾气老男人。
于是,罗切斯特的手指在书架上犹豫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