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责任心的男人给嘲讽了。于此同时,他心底也生出一丝恍然,他终于弄明白阿黛勒这孩子像谁了。
——果然,以塞莉纳·瓦伦那样的脑子,是生不出这样神奇的孩子的。
——阿黛勒的长相几乎是遗传了她亲生母亲,所以智商就继承了父亲那一方,倒是挺幸运的小姑娘。
——只是,这父母两人的性格都挺糟糕的,生出的孩子谁也不管,最后反而成了我的责任,啧!
“阿黛勒,你父亲还有什么至理名言,鄙人洗耳恭听。”
“他唠叨了挺多话的,跟交代遗言似的,不过我一时也不知道从那句说起。罗切斯特先生,咱们先去和梅森先生谈判吧,那个男人的事以后再说。”
罗切斯特挑了挑眉,没有继续追问,心道来日方长。
返回三楼的秘密房间后,双方重新陷入谈判。
这次,罗切斯特的态度变得强硬起来,不再怜悯理查·梅森的种种软弱和无奈。
当然,在某些瞬间,他确实心软过,但是裴湘总是“及时”地弄出一些动静来,让罗切斯特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个素未谋面的东方人的嘲讽,于是,他的态度又不知不觉地坚定起来。
理查·梅森此人并不是一味地想占便宜并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