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不知比之薛衣人又如何?”
    “不曾见过薛衣人的剑术,无从比较。”
    王怜花好似没有听到裴湘的答案,他自顾自地答道:
    “我未曾专精武学一道,确实不是顶尖儿的武者,但我清楚,我的武学修为不差,湘湘能轻松胜我,可见实力不凡。我也未见过薛衣人出剑,但我领教过中原一点红的剑法,他不如你。”
    裴湘朝着王怜花站立的方向走了几步,忽然觉得双腿有些酸软无力。她眨了眨眼,暗暗运行内息,发现已然迟了。
    “你什么时候下的毒?”
    “刚刚……你把剑横在我的脖子上的时候。”
    裴湘微微阖目回忆之前的战斗场景,旋即恍然叹道:
    “是我疏忽了。不过,你这味药确实厉害,中毒的时候,我感觉不到异样,现如今察觉到了药效,也暂时琢磨不出彻底解毒的方法。”
    王怜花苦笑道:“若是生死决斗,我的迷药再厉害又如何?我此时已经死在你的剑下了。”
    “王公子何必自谦。若是生死决斗,你又怎么会只对我下迷药?剧毒之物,也能顷刻间索人性命的。”
    “你现在感觉如何?”
    王怜花注意到裴湘始终稳稳地握着月华长剑,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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