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留香沉声肃容,目光如电,直直注视着裴湘,有着一种不容冒犯的威严。
裴湘想,神水宫之事目前应该还没有暴露出来,且距离遥远无法立时证明。而赃物天一神水此时在自己身上,反倒给了无花颠倒黑白的借口。至于说无花要毒杀自己这件事,别说那碗汤已经洒了,就是没洒,谁给谁下毒也是说不清的。
“我有证据,但同样需要费时获取,远水救不了近火。”
楚留香淡声道:“既然如此,你我就出发去兰州城吧,听听姬冰雁如何说。”
裴湘迟疑地看了一眼无花,似乎有些犹豫。
楚留香声音微冷:“无花已经失去了内力,裴姑娘还想如何呢?”
裴湘直白答道:
“在你眼中,妙僧无花如白莲花一般洁白清雅,但在我眼中,他是妖魔鬼怪。因此,你怜惜挚友的境遇,我理解你,但我提防害我之人,也请你理解我。
“我敬香帅侠骨仁心,所以从始至终都很客气,但并不是无限度退让的。如果咱们实在谈不拢的话,就手底下见真章,谁强,谁做主。”
楚留香心口一滞,他被裴湘说得郁闷,又忍不住摸了摸鼻子,突然觉得自己好久没有遇见过这样左右为难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