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个手,但只要裴湘稍稍皱眉露出难受的模样,对方就不敢继续胡乱动弹,只是在原地焦急地搓手嗟叹。
“这……我娘子真的无事?凡间女子怀孕了都这样?咱们还是让那个什么保和堂的大夫看看吧?再有,也不能一直这样呀,这、这一靠近我就想吐,也、也太折磨人了,这今后还咋安稳过日子哩?”
“大人在洪江里泡了一宿,身上确实有些味道,也怨不得陈娘子反应这么大。依我看,等大人沐浴更衣之后,身上清爽了,这情况就能好转许多。”
“当真如此?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天蓬急切问道。
李大娘此时已经把天蓬当做关心妻子的贴心男儿,又想着这是一位当官儿的大老爷,便对天蓬耐心地解释起女子有孕后的种种不适和艰难来。
而裴湘却注意到了天蓬口中的“凡间女子”用词,心中又生出许多思索。
半晌,就在李大娘说得有些口干舌燥的时候,保和堂的刘老大夫终于赶到了。
他先给裴湘把了把脉,然后按照裴湘控制改变的脉象给出了诊断结果,又叮嘱她近日要多卧床休息,需得静心养气,保持平和轻松心情,切忌再大喜大悲大怒。
裴湘虚弱颔首,表示会谨遵医嘱,同时还不忘请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