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是听调不听宣的刺头。
    最让天蓬忌惮的是,那二郎真君是有大本事的。当年十万天兵天将捉不住一个敢偷桃、偷丹、偷酒的弼马温,最后还得是显圣二郎真君出手,才替天庭挽回了颜面。所以,如果真的争风吃醋打起来,他显然不是人家灌江口杨二郎的对手,说不得当场就要命丧黄泉了。
    “不了,不了,那个,大圣,既然其中隐情已经一一道明,那我和殷姑娘的缘分就算是断了。唉,我原本是为她而来,却不想连一日夫妻都没做过,可惜可惜。”
    裴湘见天蓬果然蒙生退意,心中暗喜,便趁热打铁道:
    “我那好友一会儿便至,元帅你若是真的心有不舍,就暂且等等,再把刚刚对我说的那番话和真君细细道来,看真君如何答复于你。如果实在谈不拢的话,你俩不妨比试较量一场,生死勿论,只图痛快淋漓。”
    天蓬听到此言,不仅没有被裴湘的提议激起一腔热血,反而像针扎屁股似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抬脚就往门外奔去,嘴里还不忘嘟囔着:
    “打什么打什么,何苦来哉!人家既有前缘,多余一个我算怎么回事?我也不是胡搅蛮缠的无赖泼皮,这就走了,哎,走了……大圣,咱们就此别过,天高地远,后会无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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