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绝症,本来就只是脑子受创忘掉了她,现在脑子好了想起来了很令人惊讶吗?”
季母便不再说话了。
三年都过去了,季母是真没想到他还能想起来,思来想去也都是因为那个女人又出现在他面前的事。
当初自己拼命的将有关那个女人的事从季景铄生活的环境中抹去,就是想让他忘记的再干净一点再彻底一点,最好在他的耳边都不会有曲这个字出现。
结果到头来还是自己空忙一场。
“我都是为了你好,你和她结婚有什么好处,她能给你带来事业上的帮助还是家里能给你送来什么好处?妈妈认识的和你年龄相当家世又不错的女人这么多,为什么你非要死磕在那一个人的身上!”季母说话的时候,搭在桌子上的手都不自觉的握紧了,这是她在生气的表现。
季景铄这次来不是想跟她吵架,他把视线移到了自己父亲的脸上,问:“你也这么觉得?”
季父喝了口水,没说话。
态度几乎就是默认了。
季景铄叹了口气,“婚姻不是场交易,就算你们的是,我的也会不是。”
“你们在三年前做的事我也知道,将曲清舒从我身边拉开应该费了不少力气吧?费尽心思的将周围有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