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这位美少女横了我一眼,然后又顿住了。她挤到我身边,小声说,“我是不会让你跟我哥哥的。”
后来我才知道这女孩子叫袁韶白,是秦父一位故友的女儿。她的父母都是军人,在她三岁的时候离世,之后她在秦家长大。袁韶白今年二十岁,上大学以前她一直都留在国内,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她不想离开秦让。在她的设想里,秦让是她的哥哥,也是他的爱人,没有什么人可以抢走他。
这些都是秦母告诉我的。我当然不会同一个小女孩生气。
开饭以后,我们围着长方形的饭桌坐下,秦父和秦母坐在我们对面,我左边是秦让,右边是袁韶白。
袁韶白帮我们都添了酒水,我举起高脚杯的时候预感到有些不对劲,她在我的红酒加了盐巴,使得味道极为古怪。我趁着上菜的功夫,偷偷把我的杯子换给秦让。
几分钟之后,我看到秦让阴晴不定的脸上闪过一丝极为精彩的内容,他在桌子下面悄悄擒住了我的手,
“韶白做的?”
“好喝吗?”我微微低下头,捂着嘴角,
“好喝,”秦让把我拉近了一点,“你递给我的。”
我瞥见秦母一副看戏的模样,立即低下头继续吃饭。袁韶白看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