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黄老邪”钻起牛角尖来真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最后终于使出所有老师都毫无新意、千篇一律惯用的杀手锏。
“再不说出来,我就请你们家长来了啊。”
我头一阵“嗡”,真是特别讨厌动不动就喊家长的老师,搞得像即将送你进慎刑司的前奏。
我还在想着对策。瞬间脸红到脖子的牛艳丽,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的往下掉个不停,完全失去了控制。看到这么悲壮的场面,我加紧努力酝酿情绪,争取在氛围上与牛艳丽达成一致。可是,不管怎么挤,眼睛里都是干干的,就是挤不出一滴水。我急得心里像猫爪一般,感觉上欠了牛艳丽的,人家在出力,而我一点贡献没有。
看到牛艳丽楚楚可怜的样子,“黄老邪”的心顿时软了。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指着我的鼻子骂我:
“你看看人家牛艳丽都知道悔改,而你,完全不知悔改!”
难道流出眼泪就是知悔改,流不出就是不知悔改?“黄老邪”,你个歪理邪说!我在心里暗怼“黄老邪”。表面上仍低垂着头,努力表现出一副受教的可怜样。
“这次就饶过你们了,再有下次,肯定请你们家长来。”“黄老邪”下达了对我们大赦的口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