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怕猫吗?你想要的话,以后还可以经常做这种治疗。”
“应该……已经克服了。”凌冬好听里的声音里带着一点愉悦过度的沙哑。
“你还有什么害怕的东西要克服吗?”半夏觉得这很有趣,开心地舔了舔嘴唇。
凌冬按捺不住翻过身,伸手把半夏搂进怀里,
“虽然是还有,但有一些东西,终究是需要我自己克服,自己去而对。”“嗯,那是什么东西?”寒冬腊月,半夏在情人温暖的怀抱里找了个最舒服的地方。
“小的时候,我有一位特别崇拜的钢琴演奏家。”凌冬的声音在寒夜中缓缓响起,
“他是我外公的好友,我曾经在外公的院子里听过他的演奏的钢琴曲,那对我来说,几乎是天籁之音,给当年的我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甚至可以说影响了我一直以来的音乐风格。”
“那时候,那位大师还摸着我的脑袋,说我很有钢琴演奏的天赋。”
“被自己的偶像夸赞,是我幼年时期最珍贵而自豪的回忆,也是我一直苦练钢琴的精神支柱之一。”
“很多年之后,再见到他的时候,是我获得拉赛冠军的那一天。身为评委之一的他,却对着我摇着头叹息,说我的音乐失去了小时候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