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想迷惑我们啊。定远离寿春也不远啊。多铎若是从凤阳渡河。清军不仅需要渡过淮河,而且需要再渡过淮河的支流涡河。对于缺乏工兵和渡河器材的清军来说,显然是很不容易克服的。”孙露忽然发现自己竟然在为多铎担心如何过淮河。还正应了那句话:皇帝不急,急太监。
“恩,不过寿春正对颍口。颍口乃是颍河与淮河的交汇之口。那里水流湍急,又有八公山阻挡。不适宜大规模的军队渡河啊。司令若是真的不放心可以派水师守住颍口便能阻止多铎北逃。到时候我军也可从所以在下认为我们的重点还是该放在凤阳。”阎尔梅分析道。在他看来已成惊弓之鸟的清军不会考虑这么多事情。他们来的时候就是从凤阳渡河的走时也会选择最熟悉的路线。阎尔梅发现孙露在徐州之战取得优势后反而越来越小心了。毕竟是女人啊。疑心病就是重。
其实孙露这倒不是疑心病。而是她在取得徐州之战和博望之战的胜利后发现自己对整个战局的把握有些力不从心了。例如河南的清军现在会有什么举动?黄河以北的豪格部呢?象这样的问题孙露这些日子不止一遍的问着自己。义勇军的摊子越摊越大。作战面也越来越宽。对于缺少作战经验的孙露来说面对如此大的战局实在很难把握。也正因为如此孙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