阉党阮大钺罪状的陈贞慧?”众人惊讶的问道。
“正是。”夏完淳肯定道。在复社四公子中陈贞慧一向是以爱憎分明,嫉恶如仇的气节受人尊敬的。也难怪众人这么激动。
“可是,我听说复社四公子中侯方域、方以智、冒辟疆均已入朝为官。怎么这陈贞慧还在野吗?看样子还很讨厌孙首相哦。”直来直往的毛聚奎疑惑的问道。
“是的。陈世叔这段时间一直隐居乡里不过问朝政。人各有志吧。”夏完淳一边解释一边看了看已经钻入人群中的陈贞慧。只听他又喃喃的加了一句道:“本来以为他不会来的,没想到终究还是来了。”
对于这样的一个小插曲,酒肆中的学子们并没太在意。毕竟对朝廷冷嘲热讽的人也不少。他们更关心的是那文渊阁何时能对他们开放。眼见那日头渐渐升高众人的心也越来越激动。好不容易熬过了午时,却听有人飞奔出东角门大声喊道:“开了!开了!文渊阁的大门开了。”
这消息很快的就传遍了文渊阁外的每一条大街小巷。顿时人们蜂拥着朝文渊阁涌去。按照规定只有下国会召开时才允许百姓进入文渊阁旁听。参加的旁听的百姓还需持有官府发的“会帖”才能进文渊阁的。为了维持秩序在文渊阁外的广场上锦衣卫已经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