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和黄履嘉说罢不由的皱了下眉头。他当然知道强攻必然死伤惨重。前些日子的佯攻已经让他意识到了眼前是块难啃的硬骨头。火炮虽然能压制敌方的火力,打破城墙。但攻城最终是要由步兵完成的。摆在他们面前最大的麻烦就是护城河。一开始火力压制完毕后,明军以为城头上的清军都死光了。于是便拿着云梯,浮桥什么的准备攻城。可每当开始渡护城河时便会遭受清军的半渡而击。护城河同归德城的距离恰好正是弓箭最有杀伤力的射程。而清军也在同明军的多次交锋中找到了规律。能狡猾的避开火炮的攻击。在这样的情况下明军在火器的上的优势便很难发挥了。有了护城河原本挖壕沟接近城池的战术也不能使用了。设计归德城的明朝官吏大概做梦都没想过自己建造的堡垒会让日后的明军头痛不已。
“是啊,妈的!都怪当初那帮贪生怕死的龟儿子。才花了一天不到的时间就把归德城丢给了靼子。人头猪脑,硬碍都能碍几个月了。那时侯我们义勇军早就将多铎那胡狗撵过黄河去了。如今我们却要花上几个月的时间再夺回来。该死的靼子还裹胁无知的老百姓帮着一起守城。”未等王兴开口一旁的军团直属炮兵营长田世贤就大声嚷嚷道。上个月的哪次攻城让田世贤火大得很。要知道义勇军的火炮哪儿一次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