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亲兵突然冒冒失失的闯了进来大声叫嚷道:“将,将军。不好了!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叫什么叫!叫魂呢!”被扰了兴致的阿司镇狠狠的踹了那亲兵一脚大声喝道:“快说!到底出什么事了?”
“明,明军攻,攻城了,”那亲兵在地上打了滚后连忙报告道。
“他妈的。我当什么事呢!不就是外面的南蛮子攻城了吗。让你再鬼叫!让你再坏老子的好事!”大概是酒精的作祟阿司镇在听完那亲兵的报告后打得更厉害了。跌碎在地的杯子发出了刺耳的声音。女人们见状连忙四散逃开了。在猛踹了数脚后发泄完毕的阿司镇觉得自己的酒好象又醒了。于是朝地上淬了口唾沫一把揪起了还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亲兵大声呵斥道:“还磨蹭什么!还不快去传令各大营准备迎战!”
“是,是。奴才这就去。”那亲兵连忙连滚带爬着逃出了“将军府”。
当一身戎装的阿司镇走上归德城头时,只见原本在对面列营围城的明军此刻更加忙碌了。大批的土包被运到了护城河前看样子是用来填河的。阿司镇见此情形心中不禁的一个咯噔。看来这次明军真的打算动真格的了。可未等阿司镇细想城头上的清军忽然发出了一片喧哗声。他不由的米起眼睛一看原来是明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