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勉强一笑摆了摆手道。范例见状不由犹豫了一下,但见无法说服孙露便只好敬了军礼退出了办公室。而在范例关上门的那一瞬间一直强忍着不适的孙露终于再也忍不住了。只见她连忙捂住嘴扶在墙角一个劲的干呕起来。
当孙露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一个劲的干呕时,史可法、沈犹龙等人却早已等在了会议室里。连续数日各地受灾的报告都象雪花般堆满了内阁。众人的心情也由数月前的兴奋激动急转直下成了忧虑不安。特别是史可法更是为此整天忧心忡忡。他搞不明白为什么大明会如此的多灾多难。眼见着刚有国泰民安的新气象,收复国土也是指日可待,谁知却在这个节骨眼上爆发了洪水。水灾历来就是各朝各代最头痛的灾害之一。就算是在太平盛世一次水灾都可能使国家的国力大损。更何况是在如今内忧加外患的非常时期。数十万的难民如何安置?今年的秋收怎么办?万一北边的靼子乘机再次南下怎么办?屋漏偏逢连夜雨张献忠那贼寇又背信弃义的进犯云南。黔国公已然多次向朝廷发出了求救信以求朝廷的支援。越想越觉得头痛的史可法不由的皱紧了眉头焦急的等待着孙露给出一个处理方案来。
紧挨着史可法坐着的沈犹龙可就没有那么忧心于水灾了。在他看来救灾其实就是钱的问题。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