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最坏的打算。反正自己孑然一身,也算是“死”过一次的人对生死可以看得很坦然。因此在大营里赵至诚毫不犹豫的接下了这个危险的任务。但那缙绅只不过是个普通百姓哪儿经得起这样的惊吓。原本想带个熟悉环境的向导来看来这次全然派不上用场了。
兄弟,对不起,这次真不该带你来啊。赵至诚一边在心中向那缙绅报以歉意一边则依然镇定地站在那里。他的嘴角上甚至还挂起了一丝轻蔑的微笑。那种微笑反倒是威慑住了那些轰笑的官兵,提醒了他们谁才是现在掌握优势的人。此时却听一旁的李定国沉声呵斥道:“统武,你给我退下!”
靳统武见状也只好悻悻然地收起了佩剑退了回去。却听李定国这边继续向赵至诚问道:“就算我等答应投降。你们游将军又分辨我等真降,而不是假降呢?”
“无论将军是真降也好,假降也罢。只要将军的人马在规定的时间里出城集合在我军面前交出武器,并接受我军的整编。我军会负责你们的粮草军需。两位将军同你们的手下都将保留原有的职位以及俸禄。具体实行的过程谕降书里写的清清楚楚。”赵至诚一一作答道。其实赵至诚和其他明军军官一样打心眼里不信任这些个出尔反尔的“流贼”。
听赵至诚这么一解释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