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说出了自己一直以来的观点。
“哦?晓勤兄,何以见得啊?”孙克咸等人听罢不由面面相窥了一下问道。
“掐指算来小生来南京也快半年了,也接触了不少学派和论调。除去那些哗众取宠、迷信玄幻的论调。除去各个学派在诗词文赋风格上的争论。只单单从民生社稷来说。大明的士林现在有三种论调。”符晓勤说罢伸出了三根手指头道:“一是:君为贵、社稷次之、民为轻;二是: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三是:社稷为贵、民次之、君为轻。”
“恩,好象有那么几分道理。”朱震麟听罢若有所思说道:“晓勤兄,说下去啊。”
“所谓‘君为贵、社稷次之、民为轻’实为独夫论调。历来都有不少学者对这种‘一家之天下’的论调进行批判。然而此种论调却是最为根深蒂固的论调。至今仍有不少人死抱着想法不肯放。”却听符晓勤一一分析道:“而‘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多来自于那些受西学影响较重的学者。他们强调民众个人的权利,以‘契约说’为其理。因此得到了许多商贾平民的支持。其中又以岭南的云山学派以及阳明学中的泰州学派最为激进。至于‘社稷为贵、民次之、君为轻’主要是由江南儒林的东林学派提出的。他们强调一切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