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都要赋诗一首。孙爱卿,你也不能例外。”
“皇上就饶了臣这次吧。臣的水平众位同僚都清楚,连写首打油诗都困难,还是别拿出来献丑了。”孙露一听要写诗连忙苦笑着求饶道。
“这可不行,说好每人一首的。”朱聿键得理不饶人道。在他看来眼前这位孙首相虽然精通军务政务。可是要她舞文弄墨,吟诗做赋简直比登天还难。既然如此我们的皇帝陛下当然也乐得见一次首相大人犯难。
“那臣愿意代替妻子做诗。”眼见孙露有些左右为难之时杨绍清挺身出列解围道。
“哦?杨爱卿要代替孙卿家做诗吗?”朱聿键坏坏的笑道:“这可不行,你又不是孙卿家。”
“回皇上,臣与爱妻情同一人,臣当然能爱妻赋诗。”杨绍清语气坚定的说道。
“好个情同一人啊。早就听闻两位伉俪情深意浓,今日得见果不一般啊。”朱聿键看了孙露与杨绍清一眼抚须大笑道:“那好,朕就依了你。若是做得不好朕可要加倍惩罚的哦。”
“臣遵旨。”杨绍清毫不犹豫的令命道。
此时一旁的孙露两颊早已有些微微泛红了。而在场的众臣见状顿时也跟皇帝着轰笑起来。可正当众人调笑之时却听远处又传来了一阵悦耳的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