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刀指着二人的赵至诚却突然楞在了那里。不知为何眼前这个身着旗袍的女子忽然同赵至诚脑中的另一张脸重叠在了一起。当年从盱眙城逃出来时妻子小绢也是以同样惊恐的目光望着他,眼中闪烁着无助与绝望。他们被四、五个鞑子拦在了盱眙城外,数百名百姓就象绵羊一般垂首匐伏,引颈受刃。在乖乖的交上自己所有的财物后,再被鞑子象牲口一样杀死。而当时的赵至诚也象牲口一样怯懦的匍匐在泥地里。什么都不能做。什么也没做。这一刻赵至诚忽然发觉自己这么多年最憎恨的不是鞑子。而恰恰就是他自己。五年前那个什么都没做的自己!那个怯懦的自己!
想到这儿赵至诚握刀的手颓然地松了下来。他撇过了脸没有灾再看那对夫妻,只是冷冷的丢下了一句:“待在房里别出去,太阳下山后就没事了。明天朝廷会贴出告示放粮赈济。”说罢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院子。只留下那对夫妻紧挨在一起的低声抽泣。
正如赵至诚所言当太阳渐渐西斜之时,盛京城中最后的堡垒盛京将军府也宣告陷落。值得回味的是二十八年前的辽渖之战,努尔哈赤也是只用了两天一夜的时间攻取了沈阳。四年后的春天,努尔哈赤不顾贝勒诸臣异议,决定迁都沈阳。当年农历三月三日在拜祭祖陵后,便率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