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又黑又壮的儿子,夏允彝的心情异常的复杂。却见一身戎装的夏完淳必恭必敬的走向前礼道:“孩儿,见过父亲。”
“淳儿,你明天就要走吗?”夏允彝颔首问道。自从孙露从徐州回来后,南京内阁府衙就发生了许多变化。夏允彝之前虽与几个大臣,趁孙露生产之机四处为皇帝奔走,但却未受到任何的查处。不过心高气傲的他还是以身体不适为由,主动告假回乡修养。这一方面是出于对现实的不满。另一方面也是向自己的朋友和同僚证明,自己的儿子虽是首相的亲信侍卫,但自己却同那女人划清界限。
“是的,父亲。母亲和秀芳正在为孩儿打点行装。”夏完淳干脆利落地回答道,语气中再也没有了从前的娇惯之气。
“这么快啊。这才刚回家几日呢。”夏允彝一边示意儿子坐下,一边不无失望的开口道。
“回父亲,军令如山,孩儿必须在三十日之前回营报道。”夏完淳习惯性的脚下一个立正回道。
“是吗。听说朝廷即日就将发兵北伐了。我父子这一别,也不知道何时能再见呢。”夏允彝长叹一声道。
“父亲放心,这次回来看见家乡日益兴盛,孩儿亦是激动万分。想到北方百姓还在鞑子的蹂躏之下,孩儿就巴不得即刻纵马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