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不得志的“奸党”黄澎最终与同样不得志的“清流”何腾蛟“冰释前嫌”走到了一块儿。只见黄澎同何腾蛟与章旷相互对了一眼后,眼珠子一转,故意压低声音进言道:“皇上,这次孙逆劳师动众挥师北伐,为的就是给她自己制造功绩。不过这也正是皇上取回兵权的大好时机。待到孙逆与那九酋斗得你死我活、难解难分之时,皇上大可以急召其回京。此时,孙逆的大军已同鞑虏纠缠,其不可能带大军回京。皇上则可趁此机会去其羽翼后再以谋反的罪名夺其兵权,诛其九族。若是孙逆不肯回京,那皇上就可直接治其谋反罪名。继而逮捕其家眷,断其粮饷。这样便可陷其与进退维谷之地。必要时,皇上也可同友邦连手一同灭贼。”
黄澎的一席话可谓是一石激起千层浪。无论是钱歉益,还是张慎言,亦或是夏允彝,均忍不住皱起了眉头。特别是张慎言的脸上即刻就流露出了鄙夷的神情。这哪儿是见机行事,简直就是通敌买国。所谓的“友邦”自然指的就是满清咯。张慎言虽知孙露握有重兵,极难对付,但他也不能接受皇帝同鞑虏合作的建议。向来快人快语的陈贞慧更是攥紧了拳头打算冲上前驳斥黄澎。然而他的这一冲动举动却被隆武帝的一席话语所制止了。
“朕是不会妨碍这次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