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平日里满腹经纶,高谈阔论,可一出了事却又各个胆小如鼠,畏缩不前起来。相比较而言反倒是芝兰这个女流之辈至始至终都保持着镇定。却见她冷静地开口劝慰夏允彝道:“夏大人,您先冷静一下。事情还没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我等可不能先自乱阵脚啊。”
“兰妃娘娘,现在这情况已经是天下大乱了。皇上病危的消息以及这永福宫里的秘密,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朝堂上下的大臣们现在都已经开始怀疑起永福宫来了。一旦让众臣知道我等隐瞒皇上的病情可不是闹着玩的。”夏允彝连忙战战兢兢地反驳起来。
“怕什么。粤党要怀疑就让他们怀疑去。牧野一战,孙露那女人深受重伤,生死未卜,那些粤党自个儿都应付不来了。难不成他们还敢逼宫不成?”芝兰眉毛一挑自信地说道。眼见夏允彝还是一副愁眉苦脸,唯唯诺诺的模样。芝兰不由对着夏允彝嘲弄地一笑道:“只要有皇上的手谕在还怕其他大臣怀疑吗?”
被芝兰这么一提醒,夏允彝的脸立刻就由白变绿了。其实所谓的“手谕”都是出自这位夏大人之手。擅长书法的夏允彝能活灵活现地模仿隆武帝的笔迹。甚至连李皇后等亲近之人都很难分辨得出。而帝党也是靠着这招一次又一次地化险为夷。但正统观念严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