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向顺治训责道:“皇上,何出此言!”
“啊,皇额娘!孩儿叩见皇额娘。”一见母亲到来的顺治连忙从炕上跳了下来同王志林一同行礼道。
“皇上刚才说的那是什么话。这是一国之君,堂堂的天子该说的话吗。难道皇上忘了哀家所讲的越王勾践的故事。想就这样放弃祖宗打下来的基业吗!”虽然知道顺治刚才说的都是实情,但作为皇太后的博尔济吉特氏依旧不希望儿子就此放弃作为一个王者的尊严。
“是,朕知道错了。皇额娘请息怒。朕一定会学那越王勾践卧薪尝胆,励精图治,重振祖宗的家业。”顺治低着头一边告罪,一边又试探着问道:“皇额娘,咱们很快就要离开北京城了吧?”
面对儿子突然的询问,庄太后这次并未隐瞒实情,而是照实说道:“恩,迁都的日子就在这几天了。很快摄政王的大军就会来护送咱们去关外的科尔沁草原。到时候你的舅舅吴克善亲王会来接应咱们的。只要皇上你好好学习,总有一天会成为一个有道名君。到时候借助蒙古”
“孩儿谨尊皇额娘教诲。”顺治顺从地回应道。眼看着他的这副模样庄太后真又是欣慰,又是担心。但一想到顺治帝这些日子不再同小太监斯混在一起斗蛐蛐,而是认认真真的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