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多想,太子殿下乃是先皇的独子,理应拥立太子殿下才是。”何腾蛟一听要将立帝的事推迟,连忙激动的嚷嚷道。
“其实,老夫也未尝不知其中的利害。只可惜太子殿下太过于年幼。匆忙拥立幼主如何能让天下人信服呢?”张慎言忧虑的说道。其实张慎言只说出了自己心中一半的忧虑。至于他的另一半忧虑则是来自于太子的母亲孝慈太后。随着隆武帝的驾崩,兰妃也母凭子贵一举荣升为孝慈太后,与原来的李皇后分隶两宫。而孝慈太后同钱歉益之间的特殊关系也是人所公知的事。一但拥立太子为帝,那必然会出现太后摄政的情况。相对应的钱歉益也会跟着水涨船高。张慎言虽对孙露有着诸多不满。但他加入帝党却是为了维持朱明皇室的正统。打倒了一个奸相,却培养起一批外戚,这样事是张慎言不希望看到的。
“张大人,所言差矣。皇帝就是皇帝。先帝是个励精图治的贤明之君。相信太子也一定继承了先帝的贤明。只要我等同心协力辅佐幼主,又何愁不能中兴我朝。至于天下人信不信服,这一点请张大人放心。至少有不少仁人义士依旧会奉幼主为正统。”何腾蛟以严厉的语气不甘示弱的说道。
眼看着何腾蛟等人一副旨高气昂的态度,张慎言亦在心中无奈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