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追求。那自己战斗了这么多年,奋斗了这么多年,为的又是什么呢?忽然间孙露有了一种想放声长啸的冲动。但她终究是没那么做。因为就在她黯然神伤之时,那个秘密访客走进了她的大帐。
“子慧,好久不见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拉回了孙露的思绪。能在这时候这么叫自己的只有一个人。想到这儿孙露猛然抬头一望,却见陈子壮俨然已经站在了自己的面前。颇感惊讶的她忍不住就脱口而出叫道:“老师,您怎么来了。”
“怎么首相大人不欢迎老夫的到来吗?”陈子壮笑吟吟地摘下了斗笠道。
“啊,不,不。老师快快请坐。”孙露连忙将陈子壮请上了坐,紧接着又关切的询问道:“老师不是留在了南京吗?怎么又会来徐州呢?”
“托子慧你的福,老夫可是给人特地‘请’过来的啊。”陈子壮抚着胡须道。
“啊,”被陈子壮这么一提醒,孙露似乎立刻就明白了些什么。却见她又一次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咳,没想到连老师也同萧参谋长他们走到了一块儿。”
“子慧此言差矣。吾等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又何分彼此呢?”陈子壮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道。接着他又将话锋一转向孙露询问道:“不过,听你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