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段。还不是仰仗了当今皇上的英明决断。承蒙皇上的厚爱,老夫能被封为大元帅已是皇恩浩荡了。老夫又怎感奢望封侯进爵呢。”黄得功连连摇头道。
“原来如此,元帅是怕到了南京会被皇上鸟尽弓藏吧。”阎应元冷不丁地接口道。
“阎老弟,瞧你,又在拿老夫说笑了。”被阎应元一语道中心事的黄得功连忙尴尬的笑道。
“元帅,您应该知道属下这话不是在说笑。”阎应元忽然脸色一正,肃素然道。而此时的黄得功亦低下了头表示默认。见此情形阎应元便紧接着继续说道:“元帅您的英勇,您的善战,一直以来都是四军将士们的骄傲。但是中原的战争已经结束了,天下也已经太平,这一天终究是会到来的。属下不想讲什么大道理。只想提醒元帅,皇命难违啊。”
“咳,老夫何尝不知皇命难违呢。可这圣意更是难测啊。况且你也知道,老夫的出身并不光彩。”黄得功含蓄的说道。他心里清楚自己的家底并不干净。早年出任江北四镇之时更是以跋扈著称。据说南明的弘光帝有一次降旨与他。可跪在地上接旨黄得功越听越不舒服。于是他当下便跳了起来大叫:“什么劳子圣旨,老子没听见!”
当然同样的事情,黄得功是绝对不敢再在中华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