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帝国的后人变得温驯孱弱、谦卑盲从。”
博雷利教授这一席话让杨绍清大为吃惊。因为他分明从教授那慷慨激昂的陈词中,听出他对基督教的憎恨,对美第奇家族的不满。文艺复兴时期的欧洲诸多学者们大多只是反对基督教的神学内容,对其伦理教导并不反对。而眼前的这位博雷利教授不仅反神学部分,甚至对伦理部分也颇有微词。这在杨绍清所接触的欧洲人当中是极为少见的。
而此时眼见杨绍清一脸诧异的模样,突发牢骚的博雷利教授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东西。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当着素不相识的东方人的面说出如此一番激进的言论来。如果这些话让斐迪南二世知道的话,自己的麻烦可就大了。幸好房间里现在只有他与中国大使两个人。于是他连忙收口,向杨绍清尴尬地说道:“哦,副使大人,真是对不起。本来请您来是想交流学术的。现在却成了我一个人发政治牢骚了。我们还是聊聊正题吧。”
当然杨绍清根本就没有打小报告的想法。在他看来,如果佛罗伦萨真的像博雷利教授所说的那样被教会控制了。那留在佛罗伦萨与留在罗马一样,都不可能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两次探访的失败,让杨绍清觉得自己对于欧洲的科学界还不够了解。再这样误打误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