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从人数上来看,龚紫轩这次在荷兰的收获显然要比杨绍清丰厚得多。上至教授、医生、律师,下至皮匠、木匠、钟表匠,龚紫轩从荷兰连哄带骗着拐上了船的欧洲人估摸着算来竟有五百余人。这一来是因为,先前杨绍清在莱顿大学的讲演太过精彩,引得不少欧洲学者流恋往返。再加上龚大使一番巧舌生花的介绍,不少年轻的欧洲学者当下便打好了包袱,叫嚷着要随大使一同去东方求学。这二来,中国在欧洲人眼中本就是充满财富与机遇的福地。之前又有过中国特使用一千个金币买台显微镜的事例。如此一来怎能不让喜好逐利的欧洲人,双眼直闪金光。根本不用贴什么告示,甚至连微弱的暗示都不要。打从中国使团在莱顿大学露面的第一天起,毛遂自荐者就络绎不绝。而这股风潮在英荷开战数个月后更是飚升到了极点。
起先留居荷兰的人们还对战事抱有乐观的期望。毕竟荷兰号称“海上马车夫”,其海上实力更是傲视全欧洲。对付刚刚结束内战的英国似乎并无多大悬念。然而,随着令人居丧的消息不断地从海上传来,荷兰的民心也随之日渐浮躁起来。联合省本就是一个结构松散的国家。任何人都可以自由的出入这个国家,在这个国家发表各种言论。正是这种轻松自由的氛围将欧洲各地的人才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