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者所取代。再说,土耳其人是出了名的出尔反尔。他们的苏丹易卜拉欣一世是个整日斯混于后宫亲信、侏儒、哑巴、宦官及女人手中的酒鬼。有这样的苏丹你又怎能指望他的臣子不会把事办糟。”
面对苏莱曼的侃侃而谈,龚紫轩很清楚他所说的绝大多数都是事实。而且这种情况也不仅仅发生在奥斯曼帝国。在莫卧尔帝国显得更为严重。正所谓鱼烂头先臭,而今穆斯林各国的苏丹早已不是当年的苏里曼、阿拨斯和阿克巴了。他们大多残暴、愚昧、贪婪,整日沉溺于后宫享乐。底下的朝臣、官吏和军官则互相钩稽,诈欺社会的各个生产阶级。不管后者是农民、工匠或商人。平民百姓中凡是稍微露富的,都会成为肆意搜刮者的攻击对象。他们的敲诈勒索已达到了无人管束得了的程度,就连中国的商会、欧洲的公司亦不放过。因而这些贪婪的蛀虫在侵蚀本国的同时,也在消耗着列强们的耐心。
龚紫轩虽然明白土耳其人靠不住。但他也并不想就此显露出对马木路克人的依赖。却听他欣然叹息道:“我并没有怀疑马路克人实力的意思。毕竟中华帝国现在处于中立位置,许多事情不能做得太明目张胆啊。”
“那是当然,我们无意给中华帝国凭添不必要的麻烦。我们只是希望能做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