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一下,适当地降点数量或是暂时先欠着。最不济,把地退给东家,撂担子不干,另谋生路。但这东家一但换成了官府,那可一点儿商量的余地都没有了。上缴的粮食少一粒都不成。你若上去同官府理论商量,那就是刁民,那就是想造反,那就是大逆不道。有些村民觉得官府征收的粮食实在是难以承受,于是便要求把地退还给官府,想要外出另谋生路。然而这一要求又遭到了官府的拒绝。官府的理由是这地是朝廷派给你的,你一个蝇头小民怎能说撂担子,就撂担子呢。加之农村公社中的村民从前不少都是农民军出身。他们的反抗举动在不少地方官员眼中无疑就是在造反。故而地方官府对这些情况的态度总是先入为主地认为是村民刁顽不化的表现。
另一边由于村子每年需要向官府缴纳大量的粮食。可换回来的钱却极其微薄,勉强仅能糊口。为此,农村公社的许多青壮在农闲时都会跑去邻近不是公社的村子去做短工贴补家用。更有甚者直接将家中的薄地留给了父母妻儿耕种,自己则独自进城务工。久而久之不少公社的村民也就习惯了这种做工为主种地为辅的生活。
然而驱使刘富春上京告御状的原因,却并不是出于当地官府高得离谱的缴粮任务,亦不是不满于被公社束缚的生活状态。而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