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锋相对道:“不错,吴大人记述得十分清晰,这些话确实是在下说的。不过这又如何?炎武只是在实话实说罢了。既然说的是实话,又有何罪?或是沈大人认为说实话也是一种罪?”
“大胆狂生!实话实说?在欧洲当着外夷的面说女皇陛下是市井商贾,这还不够成大不敬之罪吗!如此不敬的狂妄之语,你在欧洲说过多少次,吴大人可是有详细记述的。容不得你在此巧言狡辩。”沈犹龙眉毛一竖呵斥道。
给沈犹龙这么一说在场的官员脸上均都露出了惊愕之色。如此抖落皇帝的家底,放在任何一个朝代那可都是治你没商量的。况且还是在蛮夷面前说这些大逆不道的话,严重损害了女皇和天朝的威严。面对这样的“罪行”其相应的处罚倒也是可轻可重的。而这完全取决于皇帝的意志。因此在众人看来此刻顾炎武若是能跪下乞求女皇宽恕的话这事情或许还有回转余地。否则的话,照今日的架势,抓住把柄的沈犹龙是绝不会放弃这次清除麻烦的大好机会的。然而顾炎武却并没有像众人想像的那样跪地求饶。事实上,他若是真这么做了他也就不是那个历次与女皇作对的狂生了。
果然,沈犹龙的话音才刚落,顾炎武便昂起头轻松地一笑道:“沈大人,这也是实话呀。难道女皇不是商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