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王爷说得有理。商人逐利,一个以商为本的国家,民风自然是颇难纯朴了啊!”陈子壮颇有同感的点了点头道。这话即是出于陈子壮对欧洲人的认识,同时也是也表明了他对而今中华帝国的看法。随着工商业在中原占据了越来越重的地位,中原农耕文化中的那种纯朴之气也在日渐的消退。正如女皇先前所言,那个以男耕女织的朴素世界仿佛已然离中原越来越远了。
陈子壮的一声叹息,当即便引起了王夫之心中的共鸣。虽然他刚才一口一个“我天朝”地鄙视红夷天性懒散自私。可他在心底里也不得不承认在商业利益的驱使下人想不如此都难。商业的发展一边给朝廷带来了丰硕的税收使帝国国力强盛,另一边却在各个领域冲击着中原古老的文明。难道兴商与天道真的是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吗。这个一直都在困扰王夫之的问题,让他不由的也跟着叹了口气道:“是啊,兴商固然能带来巨大的利益,可兴商也使得朝廷越来越难教化百姓了啊。”
眼见面前的三个男人从刚才的慷慨激昂谈到此刻的黯然神伤,矛盾之情溢于言表。许久都没开口的孙露终于发出话道:“王先生,并不是兴商使得朝廷越来越难教化百姓。而是中原从前的治国之道已不能适应兴商的中华朝。正如朕先前所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