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直没有发话的首相陈邦彦。却见他夸步上前向女皇拱手道:“陛下,臣以为接受荷兰称贡固然能给朝廷带来诸多好处。但同时,朝廷也要做好冒一定的风险准备。众所周知,荷、英两国国土面积虽不大,却都是欧洲数一数二的海上强国。其各自在海上的实力并不比我朝差多少。正所谓一山容不得二虎,两国为争夺欧洲海上霸主的地位,这些年的争斗早已成了水火之势。并不是外人说几句话就可以轻易化解的。就算英国能顾忌我朝的威势而做出让步,也难保其日后不会心生间隙,甚至为帝国带来刀兵之祸。”
“陈首相所言甚是。况且荷兰人还向朝廷要求借款。须知朝廷的财政本就紧凑,这些日子以来帝国西北疆域的局势又颇为不稳。朝廷哪儿来的闲钱借给别人啊。”陈子龙赶忙附和道。与陈邦彦忧心接受荷兰称贡可能带来战争不同,陈子龙对此事持保留意见更多的是出于西北战事的考虑。张煌言被调去西藏,让东林党和江南商会将未来五年的希望均压在了帝国在西北方向的发展上。但此刻窜出了荷兰使节无疑是打乱了他们才刚刚通完气的布置。一旦帝国接受荷兰的称贡,并同意荷兰所提出来的一系列请求,那将意味着朝廷在未来五年必定会分一半甚至更多的精力在海外。这当然是一心想要在内陆发展